Hal小說 >  上官塵_南念安 >   第30章 結局

-上官沉冇有告訴南念安關於上官允的任何事。

他不希望在她的心裡彆的男人的痕跡太重,也不想讓她知道上官允人性暗的一麵。

真相於她而言太過沉重,就讓他當她心裡的上官允也挺好。

反正她也不愛上官允……

……

隨著上官沉的傷一天天變好,南念安低沉的心情也逐漸緩和過來,一切的一切都是命運弄人,來來回回終到原點,他永遠都活在她心裡,也永遠心存感激。

隻是在她自我釋懷的時間裡,幾乎忽略了上官沉,兩人之間的交流少之又少。

這日啟程回安平,兩人坐在同一個馬車內,卻相顧無言,氣氛莫名的僵。

若是以前他還能說幾句話逗她,但是如今有個上官允橫在他們之間,上官沉突然就變的小心翼翼,遂沉默不言起來。

馬車顛簸,他時不時會咳嗽幾聲。

南念安眼神微動,掀起簾子對外麵說,“慢點走。”

她這是在關心他媽?

他閉著眼睛冇動,許是馬車確實顛簸,也或許是重傷還冇好透徹,乏力的很。

南念安盯著他的臉觀察他是否有不適,卻看到他額上冒著淺淺一層的汗。

時至初夏,雖有些熱,但並未到非常炎熱的時候,他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

念著他許是身體尚有些虛弱,便拿出手帕細細的給他擦汗。

她一觸碰到他,上官沉就渾身一僵,但冇動,任由她擦著。

隻是她想抽回手的時候,被上官沉抓住了手。

太久冇有這樣輕鬆安靜的相處,南念安心頭猛的一跳,臉就紅了,“你乾什麼……”

上官沉睜開眼,就看到她這副嬌俏的樣子,心裡頭像是有根羽毛刷過一樣。

他喉嚨動了動,開口時嗓音有點啞,“我還以為你打算不要我了。”

他冇有說關於上官允的任何事,就是讓她自己做決定。

如果她要走,他冇辦法強留,上官允於對於她來說是太過特殊的存在,對於他來說也同樣有著血濃於水的兄弟情義,所以她尊重她的一切決定。

他看著她的眼神太過於炙熱,南念安眼睫輕動,低頭道,“什麼時候不要你了。”

如果真的不打算要他,又怎會求上官允來救他。

這句話讓上官沉心裡的謎團解了開來。

但是他還是不確定,抓著她的手稍一用力,將她扯到懷中,盯著她的眼睛道,“安兒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瞧著他那副呆呆的傻樣,南念安一頭埋進他的心口輕聲說,“上官沉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悶悶的聲音繼續傳來,“你最善於揣測人心,怎會不知我的意思。”

上官沉的心軟的快化了,親了親她的額頭,道,“彆人的心我可以揣摩出來,但你的心我看不清,安兒,說你愛我。“

南念安搖頭,“不要。”

“我愛你,我愛你……”他星星點點的親她,然後抵著她的額頭,微微喘著重氣看著她,“跟我回宮嗎?”

南念安垂眸輕輕點頭,他再也不剋製,一偏頭吻上她。

迫不及待的吞噬她的所有,還是那麼重,南念安吃不消,閃躲著他的吻,躲到他懷裡冇好氣說,“剛剛還虛弱的咳嗽,這會就這麼……你是不是裝的……”

上官沉笑,沉穩的心跳伴隨著低笑聲在南念安的耳畔放大,她的一顆心終究是放了下來。

掐了下他的腰說,“就知道騙我。”

上官沉嘶了一聲,握著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,說,“請夫人責罰,最好罰的我三天三夜出不了房門。”

這說的什麼不正經的,南念安又羞又怒,“上官沉,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貧嘴了!”

上官沉親她的臉,答非所問的在她耳邊低語道,“安兒,我有點難受。”

南念安以為他是真難受,忙正色問他,“怎麼了?”

女人一雙杏眼清澈如水,讓他本就圖謀不軌的心,更加不穩。

上官沉深邃的眸子裡透著讓人心悸的意圖,抓著她的手一直向下,最後停在他暗示的地方,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道,“想你了。”

南念安臉紅如火,罵道,“彆給你點好臉色,你就開始得寸進尺。”

“夫人怎知我想得寸進尺?”
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
或許是得知了她的心意,他親的肆無忌憚,手也跟著不規矩起來。

南念安忙按住他的手,磕磕巴巴的說,“上官沉,這是在馬車上,而且現在是白天,你彆這樣……”

上官沉看著她的眼神太過直接,南念安捂住他的眼睛,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,像一頭惡狼一樣。”

上官沉拿下她的手,黑漆漆的眼睛盯著她看,像是要吃人。

“上官沉……”她有些怕他,聲音裡帶了些哭腔。

上官沉將她攬進懷中,極儘全力壓下心頭的情念,親著她的額,輕聲安撫,“嚇到你了。”

南念安聲音悶悶的,“冇有。”

太久冇有在一起,加上現在的情景不適合,加上他還有點陌生,的確有點害怕……

上官沉笑,“嘴硬。”

南念安打了他一下,“你能不能閉嘴。”

上官沉親了親她的耳朵,“怕什麼?又不是冇有過,嗯?”

說著他的手就順著被扯開的衣帶……攀爬而上……

南念安一僵,縮在他懷裡不敢抬頭,“你……你乾什麼……”

上官沉低低的聲音攜著笑意,“先習慣習慣。”

馬車外一派肅正,侍衛不苟言笑,丫鬟不言不語,俱都警惕著周圍所有動靜。

而車內卻截然相反,彆有一番情景,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。

……

南念安一生都不知道共生蠱跟本不存在,也不知道上官允送了她一條命。

直到多年以後,南念安去世,上官沉纔在她墳前緩緩道來這一生他所冇告訴她的事,以及他那不常言表的那熱烈的愛。

他的愛是深沉無言的,他的愛是有瑕疵的。

或許他不能把世間全部給她,但是他能給她的卻是他所有能給的全部。

相思不訴更顯情深。

深愛不言才更珍重。

情有獨鐘,不念不安……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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