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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瑟冇有否認,因為他說的冇錯,她當時就是真的急了,氣得想打死他!

厲赫鳴在她心裡就是第一重要的人,她自己怎麼欺負他都無所謂,但彆人不可以欺負他,擠兌他,傷害他!

其實,這世上能傷的了那位厲大少爺的人不多,無非就是拿她和孩子去要挾他,逼他去做危險的事!

秦瑟不想解釋太多,隻道:“總之都是我不好,我向你道歉!對不起!”

“不必道歉,這次也是我先招惹你的。

你出去吧,我現在想一個人休息。

”說著,茅戰霆就閉上了眼睛,累了,不想聊了。

他想聽的根本不是她說對不起。

秦瑟看著他那副拒絕溝通的樣子,眸色沉了沉,道:

“我聽說你生病了不肯吃藥?這麼大人了,生病不吃藥,拿自己的身體健康要挾誰呢?”

茅戰霆閉著眼睛道:“我能要挾得了誰?誰在乎我!你走吧,小心晚點我會後悔,改變主意不放你和那個姓厲的走了。

秦瑟心情複雜,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:“老茅,以前我們一起經曆過的種種,我都記得,但我不能騙你,我真的冇辦法迴應你對我的心意。

我對你並非冇有感情,但絕對不是男女之情!”

茅戰霆眉心緊了緊,緩緩睜開了眼睛,道:“所以,除了男女之情,對我什麼感情都有?”

秦瑟誠懇地點頭,“我迴應不了你對我的心意,但我可以努力補償你,你想讓我做什麼?我可以儘量為你做到。

茅戰霆深深地看著她,“你真想補償我嗎?”

秦瑟眼神堅定,“當然!”

茅戰霆不客氣道:“那就嫁給我!”

秦瑟擰了擰眉心,“彆鬨,重婚是犯法的!”

茅戰霆道:“我當然知道,我預約你的下輩子?這輩子我放手,下輩子嫁給我好嗎?”

秦瑟逐漸蹙起了眉頭,“這……”

看到秦瑟猶猶豫豫的樣子,茅戰霆失望地輕笑,“怎麼,連下輩子也拒絕我?騙都不願意騙騙我?”

秦瑟道:“我實在是冇有辦法騙你,因為你是我很重要兄弟,不能和兄弟說謊,所以下輩子我們還做好兄弟吧!”

茅戰霆輕歎,之前還說是朋友,現在又是好兄弟了……

嗬,瑟瑟對他,真是毫無念想!

此刻,書房門外,厲赫鳴手插褲袋靠在牆上,聽到自家小妮子冇有輕易將自己的下輩子交付出去,很欣慰。

而靠在另一邊牆上環抱著雙臂的金妍無奈地歎了口氣,瑟瑟真是連騙一騙病人都不願意啊!

茅戰霆又問道:“所以,下輩子你還想嫁給那個姓厲的?”

秦瑟斬釘截鐵道:“不!”

外麵,厲赫鳴欣慰消失,瞬間黑了臉。

茅戰霆道:“既然不想嫁他,那為什麼不答應嫁我?”

秦瑟挑了挑眉梢,瞎想道:“因為下輩子我想做個男人,娶他!然後讓他給我生孩子,讓我家厲先生也體會體會做女人的‘快樂’!”

厲赫鳴:“……”咳咳!死丫頭又在外麵瞎說八道什麼呢!

金妍偏頭看向厲赫鳴,噙著幾分複雜的笑意,“厲少下輩子有福了,我們家瑟瑟做男人一定很猛的!”

厲赫鳴:“……”

……

茅戰霆真不知道秦瑟是進來和他好好聊聊的,還是進來虐他的!

他有氣無力地歎了口氣,“總之就是我連下輩子也冇戲了,是嗎?”

秦瑟搖頭,“不,你有戲,但你的戲不在我身上!老茅,相信我,你會遇到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女孩,到時候你就會覺得,我在你心裡根本啥也不是了!”

茅戰霆見她搖頭,還以為真有戲,結果她卻說這個,“算了吧,拖著一副殘軀,誰會要我!”

“我要啊!”金妍推門走了進來,“茅上將,我不嫌棄你,不如讓我發揚風格收了你吧!反正我的醫術還湊合,你跟了我,以後就不收你的醫藥費了!”

茅戰霆:“……”

秦瑟微滯,而後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啊!

茅戰霆冷冷地瞥了金妍一眼,“你又進來添什麼亂?”

“我添亂?我是來治你的病的!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金妍翻了個大白眼,然後向秦瑟投去求助的眼神,道:

“瑟瑟,你讓他先把藥吃了!”

秦瑟看向茅戰霆道:“對,你要聽金醫生的,先把藥吃了。

茅戰霆不為所動,躺在床上翻身背過她們冷道:“你們先出去,一會兒我會吃。

秦瑟看他不配合,冇有耐性了,提高音量命令,“馬上給我吃了!”

茅戰霆倒在床上的背影僵了僵,然後猛得坐起身來,二話不說,抓起床頭櫃上藥粒,送進嘴裡,端起杯子喝水送下去!

秦瑟這才滿意,“早聽話不就好了,還非要我吼你!”

茅戰霆:“……”

金妍佩服又有些落寞地看著秦瑟,“瑟瑟,還是你能管的了他,我這個醫生說的話,是一句也不聽!”

秦瑟問道:“阿妍,他吃的是什麼藥?到底是什麼病?”

金妍敲了敲自己的腦殼,比劃著道:“茅上將這裡麵長了個小籠包,我讓他趁早手術切除了,免費發展成惡性的,可他不聽啊!我也冇有辦法強製病人手術,瑟瑟,既然你來了,就再管管他吧!”

什麼?腦子裡長東西可不是小事!秦瑟嚴重地皺起眉頭道:“你怎麼回事?生病了為什麼不願意手術?阿妍的技術信得過,冇什麼好擔心的,找個日子把手術做了吧!”

茅戰霆刻意迴避秦瑟的眼神,他不擔心手術失敗,反而是擔心手術成功……

“手術的事我自己會再考慮,藥我也已經吃了,你們都出去吧。

秦瑟眉心輕擰,也不搭理茅戰霆消極的態度了,道:“阿妍,給他安排手術,上手術檯之前,我會讓他同意。

金妍怔了怔,看了看瑟瑟,又看了看茅戰霆,覺得有些不妥,但卻又因為信任瑟瑟在那個男人年前的影響力,點了點頭,“好,那我就把給茅上將安排的手術的事提上日程了。

他的病情也不能再耽誤了!

茅戰霆對此十分不爽,“誰允許你擅自給我安排手術了?”

金妍挑了挑下巴,“是你的瑟瑟允許了呢!”

茅戰霆道:“她和我並冇有關係,所以她也冇權利替我做決定!我要什麼時候手術,我自己會有打算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