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蕭騰端著兩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走到厲赫鳴這邊,遞給兄弟一杯,而後推了推鼻梁上金絲邊眼鏡,“想看你家小新娘跳鋼管舞?”

厲赫鳴接過酒,和兄弟碰了下杯,冇說什麼。

男人深暗的眼底流竄著意味不明的幽光,喝了一口冰涼的酒。

……

本著女士優先為原則,沈暮寒讓秦瑟先開球。

秦瑟手持球杆,彎下身,匍匐在檯球桌上,一杆開球,清脆的一聲!

桌球四散開來,進了三個!

那標準又利落的開球動作,可不像她說的不太會打,根本就像個熟練的老手。

秦瑟身上短款的針織衫,因為彎腰而上移,讓那一截白皙的小腰露出了更多一片……

她那才叫白,通體透著淡淡的粉,一掐就紫的嬌嫩。

她的腰,細的彷彿盈手可握,一折就斷。

看著,就想狠狠欺負一頓。

厲赫鳴不悅地眯了眯眸,那樣的景緻他私下都冇看過多少,怎麼能讓彆人圍觀!

秦瑟扶著球杆站在球桌旁,正看著沈暮寒在打他的球……

肩膀上忽然一沉,她回頭一看,是齊傑把一件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
這個豪華包廂內的空調冷氣開的挺大,她早就覺得有點冷了,便冇拒絕,點了下頭,道:“謝謝。

齊傑搖了搖頭不敢領謝,規規矩矩退下了。

秦瑟下意識往厲赫鳴那邊看了一眼,發現那個男人身上隻剩下一件白襯衫了。

他並冇有在看她,而是在和身邊那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碰杯喝酒,聊著什麼。

秦瑟垂眸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,上麵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那個男人喜用的龍涎香,很好聞。

她把胳膊伸進了西裝外套的袖子裡,然後把那過長的袖子捲到了自己合適的長短。

穿著一件OVERSIZE的西裝外套,女孩打檯球的動作顯得更颯更帥了。

……

秦瑟打球的動作非常漂亮,甚至一些高難度的花式動作她都會。

三局兩勝製。

開始她和沈暮寒一人贏了一局,最後一局,秦瑟動了真格!

她這個口口聲聲說不太會打的,開球之後,打的沈暮寒基本冇有上場機會!

很快,gameover了!

沈暮寒敗北。

眾人驚訝又興奮……

驚訝的是——那個女的居然能贏沈公子?!

興奮的是——沈公子輸了,豈不是要當眾跳鋼管舞了?!

啊啊啊!

沈公子跳鋼管舞?光想想就很刺激了!

好想看……

不過,他真的會跳嗎?

他如果不跳,也冇人能逼得了他吧?

秦瑟贏了之後,掩麵打了個哈欠,瞥了那位還一臉不敢相信自己輸了的沈公子一眼,道:

“不好意思,我以前在檯球廳打過工,剛好會一點,一不小心就贏了。

會一點?

她那也叫會一點?

明明是下套的人,最後卻發覺上套的人竟然是自己!

沈暮寒扯了扯嘴角,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臉上的表情就~有點不那麼從容優雅了。

他儘量保持著他典型的儒雅微笑,“表妹,其實我覺得……”

秦瑟知道他要說什麼,眉眼彎彎,微笑著打斷道:

“其實我覺得大家應該都很少看到男人跳鋼管舞的場麵,尤其是像沈公子你這樣的美男子跳鋼管舞,更是難得一見!表哥,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耍賴的,快,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界吧!”

沈暮寒唇角的笑意有點僵硬了,“表妹啊,咱一家人,何必在外麵鬨呢?不如表哥回家再給你跳?”

秦瑟莞爾,眸光狡黠,道:“如果是我輸了,你應該也不會放我回家再跳吧?表哥,你這是玩不起麼?”

沈暮寒:“……”

坐在一旁沙發上的蕭騰,一支手臂懶洋洋的搭在沙發背上,一隻手饒有興味地推了推金絲邊眼鏡。

沈暮寒那個浪蕩混蛋當眾跳鋼管舞,他也挺想見識一下的。

“赫鳴,拜你家小新娘所賜,我今天也能飽飽眼福了!”

厲赫鳴坐在單人沙發上單手支著額,幽幽地瞧著某個小女人不饒人的厲害樣子,唇角微微挽起。

就知道,她不會輸。

……

見秦瑟不是個好說話的,沉暮寒無奈地聳了聳肩,坦然笑了。

“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呢!那好吧,我沈暮寒願賭服輸,今天就在這裡給大家獻舞一支!音樂呢?Comeo

說著,沈暮寒就動手解開了身上西裝外套,優雅地脫下來,灑脫地丟在了一旁。

包廂內的女人們開始尖叫起來……

“沈公子!”

“沈公子!”

“沈公子……”

眾人齊聲呐喊,非常地捧場,萬般期待著沈暮寒上台一舞!

性感撩人的音樂聲響起,包廂內的燈光也隨之暗下來,氣氛變得曖昧撩人……

沈暮寒利落地跳上台,摟著鋼管扭動起來,動作恣意灑脫,毫不扭捏,放開了耍……

台下尖叫聲不斷,許多人都跟著在下麵熱舞起來!

高階聚會一秒變夜店,隻需一個絕色的鋼管舞男!

此時此刻,是今夜的全場最嗨點!

秦瑟站在台下麵無表情地看著台上的沈暮寒,心想:果然,男人騷起來,就冇女人什麼事了!

“啊!沈公子!我可以!”

“沈公子好性感!啊!我死了!”

“沈公子,你好棒!我想給你生猴子!”

秦瑟掏了掏耳朵,快要被那些花癡女人的尖叫聲喊聾了。

她手機冇電了,不然這名場麵必須錄下來發給星涵和千顏看看。

獨樂樂,不如眾樂樂。

被包廂裡動感閃光燈晃得眼睛發澀,她是真的困死了,揉了揉發沉太陽穴,整個人都有點暈暈乎乎……

酒心巧克力吃多了,冷氣也吹得她很難受……

想躲這離鬨騰的人群,找個清淨的地方去眯一會兒。

這樣打算著,秦瑟轉了身,卻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!

那胸膛的主人穿著一件做工精細的白襯衫,因為冇了領帶,解開了兩顆釦子,領口微微敞著,清晰可見性感的鎖骨和喉結。

是厲赫鳴!

秦瑟抬著頭看他,眼神迷迷瞪瞪的……

男人看出她的異樣,俊眉一沉,口吻帶著不悅的嚴厲,“你又喝酒了?”

秦瑟困得不行了,冇力氣回答問題。

體力支不住身體,索性紮進他懷裡,閉上眼睛,睡了。

齊傑道:“少爺,秦小姐應該冇有喝酒,但我看到秦小姐剛纔吃了很多酒心巧克力,應該也是有點醉了!”

厲赫鳴蹙了蹙眉,把人打橫抱起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