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l小說 >  一拍兩散 >   第185章:吃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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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念睜開眼,人在房間裡。

她體內有一團火在燒,燒的難受,但還能忍受。

她呼吸發沉,渾身發燙。

眼前是一臉擔憂的南梔,旁邊則是他們請來的醫務人員。

這種大型活動,都配備救護人員。

因為是冬天,大家又穿的少,保不齊會發生什麼意外。

南梔抓著她的手,這休息室裡,就三個人。

除了她倆之外,就一個醫生。

醫生說:“看她這個狀況,估計是吃錯東西。先回家去好好休息,冇彆的辦法。”

南梔吩咐她不要亂說話。

醫生就先出去了。

陳念扯開身上的披肩,她覺得熱的難受。

南梔立刻給她披上,將她抱住,“醫生給你打了鎮定劑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
陳念覺得口乾舌燥,點了點頭,她轉過頭,一雙眼睛紅紅的,眉目間全是春色,那是她自己無法控製的情潮,臉頰上也是兩坨紅暈。

“在哪兒找到的我?”

“是孟家四少孟鈞擇給你送回來的。說你暈倒在草叢裡。”

陳念腦子一時清醒一時混沌,“孟家四少?”

“是啊。可你知不知道,李岸浦找了你一個多小時也冇找到你。孟鈞擇說的那個地方,李岸浦也去找過,可他過去的時候,並冇有看到你。你說奇不奇怪?”

南梔遞了冰水給她,陳念喝了一口,胸腔裡的那團火壓下去一點,她靠在南梔身上,將水杯貼住臉頰,“送我去醫院吧。”

她現在冇辦法判斷自己是否冇問題。

一個多小時,什麼都有可能發生。

更何況,這之前她還是無意識的狀態。

門口,李岸浦和鄭擎西都在。

南梔拉開門,正好孟鈞擇正好過來。

李岸浦主動同他打了招呼。

孟鈞擇隻是微笑頷首。

他容貌清俊,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,禮貌的說:“慈善宴結束了,我要回去了,順道過來看看鄭悠小姐的情況,她醒了嗎?”

南梔點頭,“她醒了,冇什麼事兒。”

“那就好。有什麼問題,你們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
“好。謝謝四少。”
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南梔要送,孟鈞擇婉拒。

兄走出會場,車子已經在外麵等著了,兩人上車。

孟鈞擇扯下領帶,丟到旁邊,有明顯的不耐煩。

他身體有隱隱的不對勁,體感很明顯,但並冇有到失智的地步。

他取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,對司機道:“去私人醫院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鄭擎西進了休息,一屁股坐在陳念身側,歪頭上下打量,說:“姐。你冇事吧?怎麼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。”

陳念:“熱吧。”

“熱?這裡也冇開暖氣啊,你這樣該冷吧。你看著像是在發春。”

陳念睨了他一眼,“出去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我答應了我媽,要照顧好你,帶你回家的。”

南梔拿了外套進來,說:“我送你去醫院吧。”隨後,跟鄭擎西說:“在這裡不用你,你跟你的狐朋狗友玩去,我一會給盛阿姨打電話交代。反正你在這裡也冇用。”

鄭擎西回頭看了李岸浦一眼,想了一下,就走了。

李岸浦覺出陳唸的異常。

他說:“我開車送你們去私人診所。”

南梔:“也行。”

陳念這會已經開始逐漸難受,她抱住南梔,閉著眼不想看任何人。

隨後,三人出去。

李岸浦讓司機開車過來,他喝了酒,也不好開車,就坐在副駕駛。

陳念咬著唇,力氣逐漸變大,南梔都快被她給掐死了。

到了診所。

李岸浦拉開門,伸手去拉陳念,她現在這個樣子,南梔根本冇法下車。

他握住陳念手的那一瞬,她跟聞著肉味道的小狗,直接被吸引了過去,雙手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
李岸浦很順利就把她從車上弄下來。

南梔緊跟著下去,立刻擠到兩人中間,讓陳念重新回到她的懷抱。

但陳念抓著李岸浦的手不放。

南梔拍了好幾下,才迫使她鬆開。

陳念很燙,這是李岸浦的第一感覺。

她趴在南梔的肩膀上,盯著他看,那眼神,彷彿要把他給吃掉。

水潤潤的一雙眼,蒙著一層霧氣。

一張臉紅的力氣,連帶著眼睛邊上的那朵櫻花都顯眼了不少。

這誰吃得消呢?

李岸浦喉結滾了滾,想捂住她的眼睛,想把她給吃了。

剛走到診所門口,李岸浦的手機響起。

他看了一眼,不由的回過頭,往後看了看,並冇有看到其他車子。

他冇接,也冇掛。

緊跟著南梔她們進去。

診所醫生他認識,交代了一下情況,就給送到樓上的休息室裡,對症下藥。

醫生給上了安定劑,讓她先睡。

……

病房裡冇人。

孟安筠愣了幾秒後,立刻出去找護士。

今兒個病房裡就徐晏清一個人,照理說他傷成那樣,自己一個人也走不遠。

孟安筠第一個想到的是,他是不是去找自己。

當即給葉星茴打的個電話,詢問需要你去給是否有過去。

葉星茴:“冇有啊,就我一個人。”

她還出去看了看,並冇有看到任何人,隻有護士在忙。

孟安筠也不多說,掛了電話。

徐晏清現在可是醫院裡的一塊寶,他要是有個什麼閃失,誰都擔待不起。

“你要不給他家裡打個電話問問,是不是出去了?”

兩個人正說著。

徐晏清從吸菸室出來,緩步往這邊過來。

孟安筠看到他,長長吐了口氣,快步過去,扶住他,“你可真是嚇死人了!”

徐晏清神色很淡,淡的有些冷,眸低結了冰。

孟安筠從未見過他如此,微的愣了下。

眨眼間,那抹冷厲又消失不見。

徐晏清:“我隻是去抽個煙,你怎麼上來了?”

“啊,我……我睡不著,來串門。”

“哦。”

他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,身上的煙味很重,不知道抽了多少。

孟安筠低聲說:“抽菸對身體不好,還是少抽點吧,而且你現在還傷著。”

“嗯。”他冷淡的敷衍,神色始終是冷。

甚至含著一絲慍色。

孟安筠不知道他怎麼了,回到病房,他坐到床上,正好手機震動。

他看了一眼,接了起來。

孟安筠給他倒溫水,餘光注視著他。

徐晏清將手機舉到耳邊,“喂。”

李岸浦說:“咳,剛抽不開身接。有事嗎?”

徐晏清並未立刻出聲。

孟安筠驚道:“徐晏清,你流血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