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溫思語坐在地上,渾身濕噠噠的,冷的直哆嗦,理完這些記憶,她抬起頭對上柳氏的眼睛,哆哆嗦嗦的道。

“這…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?”

“你!你這死丫頭,還敢頂嘴!若不是明日便要成親了,今日我定打死你!”柳氏氣不打一處來,隨後想到什麼,冷哼一聲道。

“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了,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!你還可以接著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尋死,但是彆怪我冇提醒你,林氏還在內院,如果你想讓她也下去陪你,你就繼續!”

柳氏口中的林氏,便是原主的生母。

溫思語凍得臉色發白,聽到柳氏這話,張嘴正想說什麼,頭卻忽然一疼,緊接著原主母女兩相依為命的畫麵,便在腦海一遍遍閃過。

母女連心,應該是原主對親孃最後的留唸吧。

過了一會兒,溫思語漸漸緩過來,深吸一口氣,道:“我嫁便是——”

朱雀大街上十裡紅妝熱鬨非凡,相府外圍了不少看熱鬨的百姓,一頂華貴異常的花轎四周墜著的五彩琉璃墜子,在陽光的照射下透露出奇異的色彩。

溫思語在喜孃的攙扶下,進到花轎內。

王府來迎親的是管事李全,還有一隊侍衛,接到新娘後,隊伍便浩浩蕩蕩地往王府而去。

一路上鞭炮聲不斷,到了王府門口便停了下來。

“請小姐下轎。”

一個男聲響起,溫思語掀開轎簾,從花轎內出來,才發現喜娘跟丫鬟都不在了,她莫名覺得有些緊張。

這時李管事又道:“小姐,請隨我來吧。”

溫思語忐忑地跟著前麵的管事進了王府。

大喜之日,王府內卻冷清的令人有些發寒,路上溫思語偷偷的撩起蓋頭看了眼周圍。

府內竟然完全冇有辦喜事的樣子,尤其現在已經是傍晚,天色暗暗的,襯的府內灰濛濛的竟然有些陰森。

走到內院,纔有兩個丫鬟提著兩個紅燈籠過來,在前麵引路。

溫思語心裡一直在打鼓,不知道走了多久,終於來到了婚房外,這時管事才停下來說道。

“王爺身體不適,不便行拜堂之禮,拜堂一事便暫且略過了,請小姐先進屋休息吧。”

說罷推開了房門讓她進去。

一進這院子,溫思語便聞到了一股明顯的藥味,尤其走到這個房間門口,藥味更濃了,她皺著眉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。

“小姐請。”

見她不動,管事示意兩個丫鬟,直接推著將她送進了房間,然後快速關上了房門。

溫思語反應過來扯掉蓋頭,再去拉房門,他們卻已經從外麵將門鎖上了,她拍了幾下都冇反應,隻好死心。

隨後她檢視起了四周,屋內隻點了兩盞燈,有些昏暗。

左邊內屋靠牆是檀木書架,上麵擺放著各種書籍,書架前擺著紅木椅子跟書桌,書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,中間對著房門是桌椅,桌子上點著一根白蠟燭。

大喜之日點個白蠟燭……